赵年:我以前用过,也研究过,现在我结合到音乐当中的并不算很多。我有一个朋友叫李鸿,就是“鸿鼓制造”的李鸿。他给我看了很多资料,对我启发很大。我想会慢慢向那个方向努力,去开发一些新的东西。电鼓可能对鼓手来说是一场音色的革命,你可以在演奏之前把不同段落需要的音色编辑好,存到鼓里,非常方便。甚至可以在鼓上定义许多音乐的段落,鼓就超越了本身的概念,成了音乐。
丝忆:有一种说法“电鼓永远取代不了真鼓”,您对此怎么看?
赵年:从人性和感观上来说,是这样的。就像再怎么样的高科技,所以一切都可以在棚里完成,但唯一取代不了的就是演出。现场的演出还是需要人性的东西。电鼓是高科技的产物,可能在人性的表达上还有待于完善。
丝忆:我们知道您是著名打击乐品牌SABIAN的中国代言人,请您谈谈代言的一些事情吧。
赵年:和SABIAN合作的时间并不太长,有两年的时间,但非常愉快。这家公司很人性化,从来不要求一个艺人非要去做什么。他们很尊重艺人,尽量去满足不同艺人的需要。其实SABIAN和Zildjian是同一族,在父辈都是家族氏的产业,到了子辈可能有一些分歧,就分开了。SABIAN的历史比Zildjian短一些,但也有100多年的历史了。大约两年前,SABIAN公司想找一些国内比较有代表性的乐手,当时他们加拿大总公司的负责人为此专门到了北京。我们在柏斯琴行见面以后,通过交流,双方都比较满意,也都很尊重对方。合约签定的比较顺利,内容里包括他们为我提供一些必要的镲片,而我为公司举办的一些演示会做现场演示及产品推广宣传活动。最近的一次演示会兼新产品展示会,就是10月份在上海的一间酒吧举办的,当时场地虽然不是很大,但现场气氛非常不错。
丝忆:成为代言人后,您觉得生活和心态上有什么变化吗?
赵年:我是一个比较有责任感的人(笑),成为代言人后,责任就更重了。这本身是一件互相作用的事情,别人尊重你的同时,你也应该尊重别人。对我来讲,我可以更开阔眼界,看看别的优秀鼓手的演奏,是挺好的学习提高的机会。
丝忆:对于初学鼓的朋友,什么样的配置应该算比较合理的?
赵年:根据自身的经常条件来决定吧,没必要在这方面太过于讲究。当年我最早买的鼓是300元,买的是个半成品,是作废了的。那会我有一些做歌厅的朋友,他们拿着电钻改锥就到我家帮我攒鼓。我现在希望这些孩子不要想一步到一个什么位置,只要有一个鼓练习就好。吃一点苦对将来是有好处的,从过程当中体会到的快乐更有意义。
丝忆:现在乐队演出排练,您一般使用什么鼓配置?
赵年:其实我演出排练用的都是很一般的鼓,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排练地方,所以都是租别人的排练室,那里是什么条件就用什么,Pearl,TAMA都用。因为鼓比较大,演出没法带,所以去外地,鼓都是由当地提供。现在普遍使用鼓的档次都提高了,用起来基本没什么问题。
丝忆:现在回过头来看您前面录制的作品,有什么新的感受?
赵年:会有遗憾。所有的乐手在录音完后重新听,肯定都会有遗憾。现在再听我们第一张,它就是代表我那个时候的水平。现在听来有遗憾,证明我是进步了。当然现在再演绎唐朝老期的作品,会有许多新的想法,新的手法加到里面,和当年录音版有很大差别。
丝忆:怎么想起来做一个个人网站的,讲讲这方面的事情吧。
赵年:我希望和鼓手之间有一个很直接的交流,没有其他什么功利的心态,而且能够表达自己的想法就够了。我的网站是我的一个朋友在帮我做,我对这方面还不太懂。不过我现在进步了,会回信了(笑)。其实我一直的宗旨是想把这个网站做成鼓的专业性网站,不涉及其他的东西。最初在做的时候,感觉这东西很有意思,后来我就请那个朋友帮我设计几套不同的网站方案,我选择了现在这种直观感觉的。做起来以后感觉对鼓手之间的交流起到了一定的作用。我的个人网站上也有个论坛,有件事情挺有意思的。有一个人起名叫“唐朝老六”,我看到了,觉得很不舒服,就给他写信,希望他能改改名字。我知道,其实他们对唐朝还是很有感情的。后来他也给我回信了,说非常抱歉。我不希望把我的论坛弄成唐朝的歌迷会,但如果有人中伤诋毁唐朝乐队,我一定会维护。其实想想,网络挺神奇的,但也有它的局限性。比如很多技术性的交流,完全*语言表达是非常困难的。所以我希望更多的朋友在做音乐的同时,学会思考,思想上的交流通过网络是完全可以的。
丝忆:您觉得网络给您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变化?
赵年:一接触网络,我首先感觉到自己落伍了,掉队了。其实最开始我觉得好像做个人网站没这个必要,后来我一点点意识到网络的重要性,同时自己也开始逐渐对网络感兴趣,希望自己能跟上这个脚步。通过网络可以认识更多的朋友,看到更多关于鼓的消息和报道,也可以结识像你这样的网络工作者,都是挺有意思的事情。可以说网络让我的视野更加开阔,我们应该感谢网络。
丝忆:平时除了打鼓,还有什么其他的爱好?生活当中的您是什么样的人?
赵年:加强锻炼身体,因为作为一个鼓手,我太知道体力的重要性了。我的主要方法就是踢球,在踢球的过程中,会感到自己年轻了。我在“音乐人”球队,队里的每个队员都跟音乐有关系,比如李小龙,郭小良,刘元,赵卫等等。在跟他们玩的时候心态很年轻,踢完球冲个澡,大家再吃个饭,特有意思。我还喜欢旅行,经常利用演出的机会在一些我喜欢的地方多待上几天,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。民俗的东西非常吸引我,对我也是一种启迪,能带给我许多新鲜的灵感。生活当中的我是一个比较严肃,比较严谨的人。他们有人开玩笑说每次演出前可以量量我的各个鼓、架子摆放的距离,几乎都是分毫不差的。太夸张了(笑)。
丝忆:现在很多鼓手可能做不同的乐队,有的风格相差很大,您怎么看待这件事情?